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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-7争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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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的周一下午。

丁旻坐在电脑前,双手哒哒哒熟练地操控鼠标和键盘。

嗡——嗡——

一阵震动声响中断了丁旻的动作。她瞥了一眼手机后,接听并按下免提,一边继续作业,一边道:"喂,小惠。怎么了吗?我正在赶稿,待会儿就可以提供第五版……"

"那个……"话筒另一端的女人打断了丁旻的话,"旻旻……"

她支支吾吾,似是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事。

"还有哪里想要调整吗?"丁旻停下动作,伸了个懒腰。

"早上营销部开了会,有提到这次活动的设计制作……因为也改了满多版的了,但主管都不太满意,所以……"小惠吞了吞口水,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,"我们想说……这次的合作就先终止——当然,我们会依合约支付百分之三十的费用……"

小惠接下来说了什么话,丁旻已经听不进去,脑中一个劲地嗡嗡作响。

"……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协助……真的很抱歉……款项预计会在下个月的月底汇入……"

小惠断断续续说了很多,大多是对丁旻的感谢以及抱歉之情。

见对方似乎说到一个段落,丁旻深吸一口气,开口道:"嗯,我知道了,谢谢小惠,你也辛苦了!"

挂断电话之后,丁旻趴到桌上,双眼空洞地望着空气中的某一个点。几秒后,她突然挺直身子,用力按下鼠标左键,删除一个又一个设计档案。

"唉……"她起身走到床边,接着用力倒向床铺。

窗帘半遮着外头的阳光,让人能明显感受到时间的运转与天色变化。

火红的夕阳照了进来,一室如火般燃烧,然而转瞬间,便换上清冷的夜色,灰灰蓝蓝镀上一层浅淡的光。

嘀——嘀——嘀喽哩——

房门外传来声响,让昏昏欲睡的丁旻清醒了零点几分。

她抬起头,发现光线来源仅剩外头微弱的月光,视线瞥见墙上的时钟,时针指向数字七。

叩、叩。

"丁旻?你在吗?"林澈敲了敲门,整间屋子显得格外寂静。

"……嗯。"丁旻过了一会儿才回复,声音闷闷的。

"你身体不舒服吗?"林澈下午传了讯息给丁旻,但一直没收到回复,他不放心,因此今天比往常了早些回家。

"没有,只是想睡觉。"

脚步声再度响起,丁旻从声音判断,林澈大概是回房间了。

她拉起被子,把自己闷在里头,试图不让任何想法窜进脑海,却事与愿违。

为了这次的活动,她已经大幅度修改了五版设计,但每一版甲方都不满意,给出了犀利的评语。而今天,负责联系的窗口小惠,更是打来电话,表示要终止合作,大大打击了她的信心。

从跟小惠的几次信件往来中,丁旻大概知道对方是刚出社会的新鲜人,在这次的合作中,小惠就像是夹心饼干,夹在她和公司之间,一方面,小惠一直在鼓励她,可另一方面,小惠又必须将主管的要求与评价告诉她。

"出来吧,我买了晚餐。"林澈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
"我不饿。"

"我买了巧克力蛋糕。"

"我不想吃。"

"还有你喜欢的伯爵奶茶。"

"我不想喝。"

"你跟你喜欢的人吵架了?"

丁旻拉下被子,起身下床,用力地转开门把,瞪着门外的林澈。

"你很烦欸!我就想一个人静一静不行吗?这里是我家,我爱干么就干么!"她吞了吞口水,"你别以为你有资格管我,要不是看在阿姨的面子上,我才不会让你住进来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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